接起电话确实是个女人声,熟悉又陌生,久违了,她是葛怀春。
文仟尺不知道说什么好,葛怀春同样不知道说什么好,因此较长时间没联系,现在打来电话自然是有事要说,说事之前先问好,问得很细。
文仟尺说得很细,回问也很细。
葛怀春说着对饮食的适应,对大城市的认知,突然说:“齐刚向我求婚了。”
意料之中,想象之中。
“小子不地道,挖墙脚!给我的电话只字不提葛怀春,隐藏得真深。你同意啦?”
葛怀春“嗯”了一声,倏地笑了起来,笑声欢畅,不难感觉齐刚求婚的笨拙,不然葛怀春不会笑得这么开心。
“真为你们高兴,现在我要喝一杯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说喝酒只是说说而已。
文仟尺躺在床上抽烟,葛怀春是他第一个想要得到的女人,其次是邹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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