炽日当空,河边湾流水草茂密,赖桑洗澡洗了个彻底,昨天汗流浃背,一个晚上黏糊糊十分不爽,心底里却是的惬意。
眼下洗了个畅快,心里十分不爽,那种遭遇戏弄的恼火不是抽上两支烟就能平歇平静,平息。
他这种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戏弄,涉险遭戏弄这个笑话不好笑。
。。。。。。
黄昏气温骤降,赖桑穿上半干不湿的衣裤,披上狼皮,戴上毡帽,挎上猎枪朝厨房走去。
吃饱喝足的矿工早已离开厨房。
一个头不高,身段,容貌紧凑的女人在厨房洗碗,这女人就是谭春舟,因家暴而离婚跑来投奔她大哥谭春阳。
皮三枪在水沟边整理黄鼠狼的皮毛,确实是张好皮子,金黄闪亮。
赖桑由不得多看了两眼,之后说:“本尊饿了,三枪老弟。”
“就等你!”
皮三枪说着,抬头喊了一声:“舟舟,客人来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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