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过得很快,半个下午过得更快。
回到燕子洞文仟尺把骑来的自行车推进溪水沟,洗车。
霍纯钢把毛巾,肥皂丢下坡,在坡上喊话:“趁天热,把你也洗洗。”
文仟尺脱了衣裤,霍纯钢这才回去整理猎具,拆解猎枪,擦油。
太阳下山,山沟里起风,天凉了下来,霍纯钢做好饭菜,摆了两个人的碗筷招呼文仟尺吃饭,酒就不喝了,吃饱了带你去找孔娴熟。
文仟尺没反应。
文仟尺的反应是吃喝。
霍纯钢以为他会问,不问霍纯钢反而尴尬,文仟尺应该问上一问,问过之后应该表示一下风起云涌的心情。
事微妙,他不问,霍纯钢没法说。
两人草草吃了晚饭,天已经黑了,天空繁星万点,弯弯的月亮拖拽着棉絮一样的流云驰骋,就像赶马车的月老急匆匆,兴冲冲,忙得不亦乐乎。
沉默到底的文仟尺找到了按部就班的旋律,饭后洞口外等着,等师傅带他去找孔娴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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