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仟尺喝了一通山泉水,躺到洞口的躺椅上,扯直了晒太阳。
傍晚,羊肠小路走来穿花布衣裤的孔娴熟,文仟尺起身示好,不知道该如何称呼,这次孔娴熟直接把称呼给了他,“他们管我叫孔姐。”
文仟尺是想叫师母,以此加深加重她和霍纯钢的关系,孔娴熟不允,僵持到现在,文仟尺开口叫了孔姐,乱了辈分。
冬暖夏凉的燕子洞纵深有个温水池,文仟尺认为是温水池吸引了美妇孔娴熟,霍纯钢是沾了温水池的光,原因是霍纯钢犯了长相罪,颜值过于悬殊。
文仟尺不懂女人。
饭菜上桌,孔娴熟点燃松明,霍纯钢摆上酒碗招呼仟尺一醉方休。
没喝两碗文仟尺说起了酒话,说他被邹红吓傻了;说想去良县找葛皮匠,找葛怀春帮她渡过难关。
霍纯钢和孔娴熟没管他,他想喝就让喝,想说就听他说,说着说着睡了。
霍纯钢看着孔娴熟,端起碗跟她对饮,说:“要不帮他一把?”
文仟尺从始至终说得都是葛怀春,邹红;邹红,葛怀春,显然是两个女娃娃,文仟尺为情所困,霍纯钢的意思孔娴熟一听就懂,帮他一把淌过女人关。
这可不是小事情,孔娴熟没吱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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