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皮匠确确实实想多了,文仟尺压根没想娶妻的事。
即便是现在,文仟尺也没想过日后娶了那个谁。
人不轻狂枉少年,正是折腾的好时光。
哥俩上街逛夜市,买零食吃零碎,看美女也看帅哥,早些年哥俩也曾招风惹草,也曾耀武扬威,与地痞街霸为伍,渐渐的与生俱来的层次像一道道分水岭,切割,划分,归属仿佛早有预定,想来社会就是个大棋盘,是个什么子棋盘上画了圈点了点,至于怎么走才是好,仿佛早有定数。
时下的文仟尺放弃了学业,眼下五分钱两个的腌酸梨,他掏出一张大团结,真是个有钱人,卖腌酸梨的老婆婆斜了一眼,把腌酸梨缩了回去,给钱也不卖。
齐刚嗑着瓜子转身走开,去了南巷。
南巷阴暗,皮匠店门半开,熬药的气味伴随着橘黄色的灯光向四周扩散,药味浓郁,积劳成疾的葛皮匠半躺半坐,灯光下修鞋忙活路。
文仟尺指使齐刚门前转悠,一个在修鞋,一个在熬药,葛皮匠不认识齐刚,看见了也只是看见了。
葛怀春在熬药,看见门外的齐刚。
没一会葛怀春穿着灰衬衣出来了,出门往南走,走了十多米在房檐下停了下来等身后尾随的文仟尺,文仟尺走了上来伸手,葛怀春转身给他从背后怀抱,情绪低落。
“我进厂了,辍学进了木工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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