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场空荡,天气阴冷,仟尺和蔡明德翻墙逃离校园。
——瑟瑟寒风刮开了空顶,天色亮了起来。
文仟尺和蔡明德轻装简行,不走大路走小路,一路小跑一路翻山越岭,兴致越来越高,即将自力更生,两人一点没担心木工厂不收留,两人可是半个高中生,进厂即是骨干。
文仟尺的理想是当兵,蔡明德说现在是和平年代,当兵不打仗当什么兵?
“我要当连长,我要冲锋陷阵当英雄。”
文仟尺没言语,文仟尺犯不着跟蔡明德掏心窝,谈人生讲理想。
蔡明德个不高,一脸精明有点贼,长了两颗虎牙,齐刚基本不理他,甚至告诫文仟尺远离是福,文仟尺没那么多计较,仟尺随性。
文仟尺和蔡明德下午回到召通城,临别,蔡明德交待:明早报名,带上户口册和初中毕业证,然后是考试,之后是体检。
“木工厂不算是个好单位。”
“不算。我奶奶说:怎么活都是活,怎么过都是过。”
蔡明德只有个奶奶,奶奶年事已高。
文仟尺和蔡明德分手后没有回家,而是一个人逛街,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,这是一种沉淀,学生时代就这么结束了,以逃出苦难的方式画上了**,文仟尺没有感慨,逃脱应该是件高兴的事,他却笑不出来,起先的兴致没了,脑子里一片黯然的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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