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警官已经在城郊路口等候,今日开始,我们逐个探查,搜集证据,逐步收网。”沈清辞摸了摸追风的脑袋,指尖轻轻点了点桌案上的地图,语气沉稳,“追风,接下来就靠你了,找到那些藏在暗处的坏人,找到他们残害动物、修炼邪功的证据,有没有把握?”
沈清辞话音刚落,追风猛地从石阶上站起身,尾巴没有胡乱摇晃,只是紧绷着轻轻扫了两下地面,透着十足的沉稳。它抬眼望向沈清辞,黑亮的眸子锐利如鹰,随即对着沈清辞郑重低下头,鼻尖几乎碰到鞋面,又猛地抬头,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,没有多余吠叫,却满是笃定——它听懂了,也接下了这场硬仗,绝不会有半分懈怠。
寻寻趴在一旁,轻轻蹭了蹭追风的腿,发出低沉的呜咽声,像是在为它鼓劲;灵灵跳上窗台,扫视着街道四周,提前排查可疑人员;暗夜守在门口,周身散发着清冷气场,隔绝不必要的干扰;林小满则将净化符咒、应急干粮、追踪记录仪一一打包,递给沈清辞:“沈医生,追风,你们一定要小心,我在馆里守着,随时等你们消息。”
沈清辞抬手解开牵引绳,轻轻拍了拍它的脖颈。追风迈步走出诊疗馆,阳光洒在它身上,身姿挺拔得像一柄蓄势待发的箭,没有半分怯意。从被沈清辞从屠宰场救出来的那一刻,它就不再是那个被铁链锁住、任人折磨的流浪犬,而是守着正义、追着恶迹的猎手,是沈清辞最靠谱的伙伴,是那些被困小动物的指望。它的鼻子,就是刺破黑暗的探灯;它的脚步,就是碾碎邪恶的底气。
城郊结合部的土路坑坑洼洼,两旁荒草长到半人高,风一吹就簌簌作响,越往废弃屠宰场方向走,空气里的腥气就越重,还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,寻常人闻不到半点异常,可追风刚靠近这片区域,鼻翼就猛地加快翕动,脚步瞬间放轻,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。
赵警官的便车停在土路尽头,见沈清辞走来,他摇下车窗,脸色凝重:“沈医生,这地方我派便衣暗访过两回,外头看着破破烂烂,里头常年有人守着,门口还养了两条大狼狗巡夜,根本靠不近,里头到底藏了什么,一直摸不透。”
沈清辞弯腰拍了拍追风的侧颈,声音放低:“追风,找,先摸清楚里面的邪气,还有被关着的小动物,别打草惊蛇。”
指令落地的瞬间,追风后腿微微一蹬,身子压低,几乎贴着地面窜了出去,没有直奔正门,而是贴着荒草内侧潜行,肚皮擦过枯黄的草茎,连半点声响都没发出。它脑袋微微低垂,鼻翼不停开合,鼻尖时不时点一下地面,耳朵随着脚步左右转动,但凡地面有凸起的石块、散落的铁丝,都能提前避开,脚步稳得惊人,活像一道贴地游走的灰影。
猎兔犬天生的追踪本能,此刻被发挥到极致。地面上的气味杂乱不堪,邪修的皮鞋印、狼狗的爪印、铁链拖拽的划痕、草木的腥气,搅在一起,追风却能精准剥离出最核心的阴邪气息,顺着这股气息一路摸索,不多时就停在屠宰场后侧的通风口前,蹲下身,尾巴轻轻点了点地面,对着沈清辞和赵警官的方向,发出一声极短极闷的吠叫,声音压得极低,刚好能传到两人耳中,又不会惊动里面的人。
沈清辞和赵警官快步凑过去,俯身凑近通风口,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混着小动物微弱的哀嚎,瞬间扑面而来,听得人心里发紧。追风趴在一旁,脑袋贴着地面,耳朵贴紧墙面,静静听着里面的动静,把里面的脚步声、说话声,一一记在心里。
“里面至少关了十几只猫狗,还有兔子、仓鼠,听动静都带伤。”沈清辞眉头紧锁,运转一丝道力透过通风口探查,里面的场景看得他心头一沉。赵警官攥紧拳头,压着怒火就要往前冲,被沈清辞一把拉住:“别冲动,我们是来搜证据、摸布局的,现在强攻,其他据点的人肯定会提前跑,得不偿失。你在这守着,用记录仪拍好外面的证据,我带追风绕到正门,摸清守卫和出入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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