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男人根本不理会他的反抗,其中一人一把推开林默,径直抓起放在桌上的龙猫笼。剧烈的晃动让绵绵瞬间慌了神,蓬松的毛发炸开,小小的身子不停发抖,圆眼睛里满是恐惧,发出急促又微弱的“吱吱”声,死死盯着被推倒在地的主人。
“不准碰它!求求你们,放了它,它只是一只小宠物,什么都不知道!”林默爬起来,想要抢回笼子,却被男人一脚踹在胸口,疼得蜷缩在地上,嘴角渗出血丝。
绵绵看着主人痛苦的模样,心脏像是被揪紧,恐惧瞬间淹没了它。它能清晰闻到两个男人身上,和此前偶尔路过的流浪猫狗身上一模一样的阴邪气息,那是让所有生灵本能畏惧的味道,是吞噬善意、践踏生命的恶意。它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更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要抓自己,它只知道,主人要被他们伤害了,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缩在笼子角落,瑟瑟发抖,连叫声都变得微弱。
它被男人揣进怀里,带着走出狭小的出租屋,冷风灌进笼子,刺得它皮毛发凉。身后传来主人撕心裂肺的呼喊,绵绵拼命扒着笼子,想要回头,却只能看着熟悉的出租屋越来越远,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里。
一路颠簸,绵绵被带到一处废弃的仓库里,这里阴暗潮湿,弥漫着灰尘和淡淡的血腥味,四周静得可怕,只有远处传来零星的诡异声响。它被单独关在一个狭小的铁笼里,没有柔软的木屑,没有清香的粮草,只有冰冷的铁栏杆,和无处不在的恐惧。
这里没有主人的温暖,没有阳光,没有安全感,绵绵缩在笼子最深处,把脑袋埋进皮毛里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。它想主人,想那个温暖的小单间,想主人温柔的手掌,可它更担心主人的安危,担心那些恶人会伤害主人。
它听到那两个黑衣男人的对话,声音阴冷刺耳,每一句都让它毛骨悚然。他们说,抓它不是为了别的,是为了做一场“人性测试”,是为了引那个叫沈清辞的人现身;他们说,要用它的命,逼它的主人听话,帮他们做坏事;他们说,只要沈清辞敢来营救,就把他和这只小畜生一起,困死在陷阱里。
绵绵听不懂太复杂的话,却听懂了“伤害主人”“引沈清辞”“陷阱”这几个词。它不知道沈清辞是谁,却知道那是个会被自己牵连的好人,知道主人会因为自己陷入危险。小小的身子里,恐惧与担忧交织,它宁愿自己被这些恶人伤害,受尽痛苦,也不想让主人为难,更不想让无辜的人因为自己落入陷阱。
它强压着心底的恐惧,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,圆眼睛里不再只有胆怯,多了一丝不属于它这个弱小生灵的坚定。它要记住这里的气息,记住这些恶人的声音,等见到主人,一定要提醒主人这是陷阱;等见到那个叫沈清辞的人,一定要把危险信号传递给他,千万不要轻信谎言,不要过来营救。
可它太弱小了,弱小到连发出大声警报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在无尽的恐惧里,默默坚守着那一点小小的执念,期盼着主人能平安,期盼着恶人不能得逞。
林默再次见到绵绵,是在被胁迫带到废弃仓库的第二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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