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会客室内的气氛顿时一凝。
聂虎眉头一皱,上前半步,目光如电,扫向那年轻男子。阿龙阿武在门外也听到了动静,悄然靠近。
柳逢春脸色一沉,喝道:“文柏!不得无礼!退下!”
那叫柳文柏的年轻男子面露不服,但慑于祖父威严,还是悻悻地退后半步,只是眼神依旧带着挑衅,看向叶清璇和陈半夏。
柳逢春转向叶清璇和陈半夏,略带歉意道:“清璇侄女,半夏侄女,文柏年轻气盛,口无遮拦,是老夫管教不严,还请勿怪。”
叶清璇微微一笑,并未动怒,平静道:“柳爷爷言重了。文柏兄心直口快,也是性情·中·人。只是医道传承,各有规矩。那位前辈确有嘱咐,其独门心得,不得外传。晚辈等受前辈大恩,自当遵从其意。至于其他,若柳爷爷有兴趣探讨,晚辈与半夏姐姐,自当知无不言。”
她语气平和,但态度不卑不亢,既表明了坚守承诺的立场,也给了柳逢春台阶下。
陈半夏也清冷开口:“用毒解毒,关乎性命,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。非是藏私,实乃谨慎。柳老精于方剂,当知其中利害。”
柳逢春深深看了两女一眼,忽然抚掌笑道:“好!好!不骄不躁,不卑不亢,持身以正,守信重诺。叶家、陈家,果然出了两只金凤凰!守正兄和百草兄,泉下有知,也该欣慰了!”
他这话一出,等于是正式认可了叶清璇和陈半夏在医道上的地位和能力,将她们放在了与自己平辈论交的层面上。柳文柏脸色一变,似乎想说什么,但被柳逢春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那年轻女子,柳文柏的妹妹柳文萱,则是好奇地打量着叶清璇和陈半夏,眼中异彩连连。
“今日冒昧前来,多有打扰。” 柳逢春站起身,从袖中取出两个小巧精致的锦盒,分别递给叶清璇和陈半夏,“小小礼物,不成敬意,权当是老夫恭贺两位侄女医术精进、前途无量的一点心意。日后在医道上,还望两位侄女与柳家,多多亲近,互相扶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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