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,露出一丝惊疑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确实……偶尔会觉得嘴里有股铁锈似的腥甜味,胸口、肚子也时不时像被针扎一下,但很快就过去了,我也没当回事……”
柳慕白在一旁闻言,眉头微微一皱。口中腥甜、游走性刺痛?这些细节,周老并未主动提及,他之前的诊察也未曾特别留意。难道……
叶清璇心中了然,这印证了她的一些猜测。她又问:“周老,您发病之前,可曾去过什么特别阴冷潮湿的地方?或者,接触过什么不常见的虫豸、草木?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?”
周老努力回忆着,缓缓摇头:“我是退休教师,平时就在家看看书,养养花,很少出门。发病前那段时间,好像……好像就是去城郊的老友家住了两天,他那边靠山,环境是有点潮湿……别的,没什么特别的啊。”
“城郊靠山?” 叶清璇追问,“具体是哪个位置?”
“就是……西郊的落霞山那边,我老战友的农庄。” 周老道。
落霞山?叶清璇心中一动。落霞山是江州西郊的一片丘陵,环境清幽,但听说山涧深处也有些地方常年阴湿,多生蛇虫。难道……
她不动声色,对周老道:“周老,您的病情我已大致了解。我需要和陈姐姐商议一下,再为您拟定治疗方案,您先好好休息。”
周老点了点头,又闭上了眼睛,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耗尽了。
叶清璇示意柳慕白和陈半夏到病房外说话。三人来到走廊僻静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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