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并没有被眼前的顺利冲昏头脑。周子豪的威胁如同悬顶之剑，叶氏内部也未必铁板一块，如此高规格的重视，也必然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甚至嫉妒。而且，实习意味着更深地卷入叶氏的事务，未来是福是祸，犹未可知。
他需要和柱子、老陈他们商量一下，也需要仔细研究叶氏即将发来的协议。更重要的是，他必须加快提升自身实力。无论是应对可能的危险，还是在与叶氏的合作中争取更多主动权，归根结底，都要靠自身的实力。
走在回学校的路上，聂虎一边梳理思绪，一边习惯性地观察着周围。车水马龙，人流如织，看似平静的都市，不知隐藏着多少暗流。经过一个街角时，他心头忽然微微一动，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一闪而逝。
聂虎脚步不停，目光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，瞬间扫过感觉传来的方向——街对面一家咖啡厅的落地窗后，一个戴着鸭舌帽、穿着普通灰色夹克的男人似乎正低头看着手机，但聂虎敏锐地捕捉到，在他目光扫过的瞬间，那男人的身体有极其微小的僵硬，虽然很快恢复自然，但未能逃过他的感知。
不是周子豪那种纨绔子弟能请动的普通混混。这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、刻意收敛的戾气，动作举止也透着干练，像是有过专业训练，或者……经常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。是周子豪找的人？还是叶氏的对手？或者，是其他对他感兴趣的人？
聂虎面色不变，仿佛毫无所觉，继续向前走去，但内息已悄然流转，感官提升到极致，留意着身后的动静。那灰夹克男人没有立刻跟上来，但聂虎知道，自己很可能已经被盯上了。
他没有选择立刻甩掉对方，也没有回头确认。打草惊蛇不如引蛇出洞。在闹市区，对方不敢轻易动手。他要看看，对方到底想干什么，是谁派来的。
聂虎没有直接回学校，而是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、但仍有行人往来的小街，步伐不疾不徐，给跟踪者留下足够的“机会”，同时也确保自己随时能融入人群或找到掩体。
跟踪者很谨慎，始终保持着数十米的距离，利用行人、车辆和街边店铺作为掩护，技巧颇为娴熟。若非聂虎感知远超常人，几乎难以察觉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 聂虎心中冷笑。看来，周子豪的报复，或者别的什么麻烦，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。这实习邀请还没正式接受，麻烦就找上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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