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将“助兴”和“展示朝气”结合了起来,让人难以拒绝。果然,席间一些上了年纪的长辈,特别是几位与叶家交好、喜欢热闹的老爷子,纷纷笑着附和。
“子豪这个提议不错!光喝酒聊天有什么意思,来点节目助助兴!”
“是啊,听说现在的年轻人多才多艺,让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开开眼嘛!”
叶文远看了看周子豪,又看了一眼他身旁那位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,目光微微一闪,随即笑道:“子豪有心了。既然如此,那就助助兴也好。不过,不可强求,全凭自愿,点到为止,莫伤了和气。”
“叶伯伯放心,就是图个乐子,大家交流切磋,点到为止。” 周子豪笑容满面,随即话锋一转,目光“诚恳”地看向聂虎,“聂先生,刚才见识了聂先生的海量,真是让人佩服。不过,光喝酒未免单调,我听说聂先生是开安保公司的,手下能人辈出,想必聂先生自身也一定是身手了得。正好,我这位刘叔,” 他指了指身旁那位中年男子,“早年曾拜在沧州八极拳门下,练了几十年,一手八极拳颇有火候。不如请聂先生和刘叔上台,给大家表演几手拳脚功夫,一来让大家开开眼界,二来也算是以武会友,为叶伯伯寿宴添彩。聂先生,你看如何?”
此言一出,听涛轩内顿时一静。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集中到了聂虎身上。
表演拳脚功夫?以武会友?话说得好听,但谁看不出来,这是周子豪故意给聂虎挖的坑!刚才拼酒输了,现在想从聂虎最“可能”擅长的方面找回来!那位刘叔,一看就是练家子,太阳穴鼓起,眼神锐利,手掌粗大,显然功夫不浅。而聂虎,虽然身材挺拔,气质沉稳,但看起来更像个练过几年散打的退役军人,与刘叔这种浸淫拳法几十年的老师傅相比,在外行人看来,恐怕不是一个级别。
若是聂虎不敢应战,那刚才拼酒赢得的面子瞬间就会丢光,还会被扣上“胆怯”、“徒有虚名”的帽子。若是应战,在众目睽睽之下,万一输了,甚至输得很难看,那更是颜面扫地,之前建立起来的神秘感和威慑力也将荡然无存。周子豪这一手,可谓毒辣,将聂虎逼到了墙角。
叶清璇脸色微变,她没想到周子豪会用这种方式发难。她自然知道聂虎身手不凡,一招击败松本健一就是明证。但那位刘叔她也略有耳闻,是周家重金请来的供奉之一,据说是真正的八极拳传人,功夫极深,等闲十几个壮汉近不了身。聂虎虽然厉害,但对上这种浸淫拳法几十年的老师傅,胜负难料。而且,在这种场合动手,无论输赢,都显得粗鲁,有失体面。
陈半夏更是急得想站起来说话,却被叶清璇悄悄拉住了。这个时候,她们如果出面阻止,反而显得聂虎需要女人维护,更落了下乘。
柳慕白眉头微皱,看向周子豪的目光带上了几分不悦。他旁边的几位杏林同道,也纷纷摇头,显然觉得周子豪此举有些过了。
主位上的叶文远,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但并未出声制止,只是端着茶杯,目光平静地看着聂虎,似乎想看他如何应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