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件听起来,似乎不算苛刻,甚至有些“便宜”。但聂虎知道,这“交易”的背后,牵扯的利益和风险,绝对超乎想象。周家守护此令百年,所求恐怕绝不仅仅是“观摩”和“抄录”那么简单。而那三个承诺,更是充满了变数。
“周先生似乎笃定,晚辈一定能找到龙门传承,并且……有能力完成这些事?”聂虎缓缓问道。
“令牌既已认你,龙门传承,便与你有缘。至于能力……”周文谦笑了笑,目光扫过聂虎肋下(那里包扎的布条隐约可见),又看了看他沉静的眼神和挺拔的身姿,“能在如此年纪,拥有这般医术、武技和心性,聂郎中的潜力,远超你的想象。我周家,愿意投资这份潜力。当然,选择权在聂郎中。令牌在此,聂郎中可先行保管、参详。这株山参,也请收下,无论答不答应,都算是见面礼,和……封口费。”
他将翡翠盒子也推到了聂虎面前。
“三日后,在下会再来拜访,听取聂郎中的答复。这三日,聂郎中可慢慢考虑,也可与孙老先生商议。”周文谦说完,对着孙伯年拱了拱手,“孙老先生,今日叨扰了。在下告辞。”
他又对聂虎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,转身,带着那沉默的随从,拉开堂屋的门,走了出去。阳光重新涌入,有些刺眼。
聂虎和孙伯年站在屋内,看着周文谦主仆二人从容不迫地走出院子,甚至没有去动石阶上那株百年山参,身影很快消失在村道拐角。
堂屋内,恢复了寂静。
只有炉火噼啪,桌上的令牌和山参,静静地散发着诱人而又危险的气息。
孙伯年走到聂虎身边,看着他依旧平静却眼神深邃的侧脸,又看了看桌上那两样东西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