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村长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”王大锤在台下帮腔,阴阳怪气道,“我侄儿这是以武会友,光明磊落!那聂虎要是心里没鬼,就大大方方出来比划比划!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,算什么男人?”
“对!出来!”
“是骡子是马,拉出来遛遛!”
“不敢来就是怕了!”
王癞子带来的几个泼皮,立刻跟着起哄,煽动气氛。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、或者本就对聂虎心怀芥蒂的村民,也跟着小声附和,场中气氛顿时变得躁动起来。
林秀秀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袖,看着台上王癞子那张嚣张得意的脸,看着父亲气得通红却无可奈何的样子,看着周围村民各异的目光,只觉得浑身冰冷,仿佛又回到了那天被逼亲的绝望时刻。聂虎……他会来吗?他伤还没好,能打得过这个看起来就很凶恶的王癞子吗?万一他来了,受伤了怎么办?
就在这时——
“擂台?”
一个平静、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疲惫的声音,不大,却异常清晰地,穿透了场中的喧嚣和寒风,传入每个人的耳中。
所有的声音,戛然而止。
人群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,自动向两侧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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