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!”王大锤挺了挺胸脯。
“林叔林婶答应了?”聂虎问。
王大锤一滞,随即恼道:“林老实不在家,林婶妇道人家,一时没想明白。不过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侄儿看上林秀秀,是她的福气!这事,成也得成,不成也得成!”
“哦?”聂虎微微挑了挑眉,目光扫过地上那寒酸的“聘礼”,又看了看王大锤身后那两个眼神闪烁、气势已怯的泼皮,最后,重新看向王大锤,忽然问了一句似乎毫不相干的话,“你侄儿,就是那个在镇上‘永丰粮行’,跟着周捕头做事的王癞子?”
王大锤一愣,没想到聂虎竟然知道他侄儿的诨名和“靠山”,心中更是一虚,但嘴上却硬道:“是又怎么样?我侄儿现在可是周捕头面前的红人!聂郎中,我劝你少管闲事!这云岭村,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时候了!”
他刻意抬高了声音,既是想震慑聂虎,也是想给自己和身后的人壮胆。
然而,聂虎脸上,却露出了一丝极淡的、近乎嘲讽的弧度。他没有再看王大锤,而是转向了搀扶着阿成的那个周府护卫,赵武,问道:“赵护卫,周捕头……是府衙的人?”
赵武虽然对聂虎抱有复杂看法,但此刻局面明显是王大锤仗势欺人,而且涉及周府(聂虎是周家请的客人),他自然知道该站在哪边。他沉声答道:“回聂公子,青川县衙确实有位周捕头,分管西城治安缉盗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王大锤,语气平淡无波,“周捕头上月因收受城中‘黑虎帮’贿赂、纵容行凶,已被县尊大人革职查办,如今正在牢中候审。他手下原先那些帮闲、眼线,也树倒猢狲散,被抓的被抓,逃散的逃散。不知这位王管事,是何时成了周捕头面前的红人?”
赵武的话,如同又一记无声的惊雷,在众人耳边炸响!
王大锤脸上的血色,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!他张大了嘴,眼睛瞪得滚圆,难以置信地看着赵武,又看看聂虎,脑子里“嗡嗡”作响,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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