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子!真是个疯子!
但他们谁也不敢出声打扰,甚至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。聂虎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沉默的、却又无比坚韧的意志,和那姿态中隐隐透出的、令人心悸的沉凝气势,让他们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。
一刻钟过去。
聂虎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,脸色由白转青,嘴唇被咬破,渗出血丝。但他依旧死死维持着“虎踞式”,只是那悠长的呼吸,已经变得粗重而断续。
半个时辰过去。
他终于支撑不住,身体猛地一晃,单膝跪倒在地,双手撑地,剧烈地喘息,咳出一口带着血沫的浊气。汗水如同小溪般,从他额头、鬓角、脖颈流淌而下,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,迅速凝结成冰。
但他没有休息太久。喘息稍定,他便再次挣扎着,以更加缓慢、更加艰难的速度,重新摆出了那个姿势。
倒下,站起。再倒下,再站起。
周而复始。
汗水混着血污,浸透了衣衫,又在地面冻结。苍白的脸上,唯有那双眼睛,亮得吓人,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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