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虎没有接话,只是默默喝着粥。他知道,周文谦每一句话,都可能藏着陷阱,或者是在诱导他说出更多。言多必失,此刻沉默,或许是最好的应对。
见聂虎不再多言,周文谦也不再追问,转而说起了府城的风物人情,气候饮食,仿佛真的只是在闲聊。但他的话语间,偶尔会夹杂着一些关于某些古老家族、奇异传说、甚至是一些看似荒诞不经的、关于“真气”、“法宝”、“秘境”的零星信息,仿佛在投石问路,试探聂虎的反应。
聂虎大多只是静静地听着,偶尔附和一两句,表示听到了,但从不深究,也不表现出过多的兴趣或惊讶。他知道,周文谦是在用这种方式,一点点地撬开他的防备,或者……是在向他展示一个更加广阔、更加光怪陆离的世界,诱使他主动靠近。
早餐,就在这种看似和谐、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结束了。
饭后,周文谦吩咐随从去准备车马,自己则邀聂虎在院中小坐片刻,等候出发。
两人坐在腊梅树下的石凳上,冬日的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枝桠,洒下斑驳的光影,带来些许稀薄的暖意。空气中,腊梅的冷香幽幽浮动。
“聂郎中,”周文谦忽然开口,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试探或闲聊,而是多了一丝罕见的郑重,“此去府城,看似是为家中长辈治病,实则……也是将你引入一场更大的风波之中。有些话,我现在可以与你明说。”
聂虎心中一凛,坐直了身体,目光专注地看向周文谦:“周先生请讲。”
“我周家,世代经营古玩奇珍,结交三教九流,看似富足安稳,实则……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和必须履行的责任。”周文谦缓缓道,目光望向远处的天空,眼神变得有些悠远,“守护‘龙门引’,寻找真正的‘有缘人’,便是我周家最大的责任,也是……一场延续了百年的赌局。”
“赌局?”聂虎低声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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