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两人回家发现瓦缸里突然多了十斤猪肉,还有红糖鸡蛋等,都以为是对方买的,就把肉做了卤肉,其他的做成腊肉。
“刚好家里卤肉吃不完,狗蛋没牙没这福分,咱们赶紧当下酒菜吃了!”
她说着拿过他手中的白酒“哐哐”往各自的碗里倒了两大碗。
周祈擎没喝过白酒,也不晓得这酒的度数。
只觉得媳妇说得有道理,这卤肉不吃完放明天不定就坏了,那可真就可惜了。
于是便坐下来一口酒一口肉吃了起来。
林清缦手肘撑着木桌,指尖捏起手中的大碗,跟对面的男人碰了下。
碗沿相磕的轻响里,她又仰头灌下一口白酒。
辣意从喉咙烧到胃里,她龇牙咧嘴吸了口凉气,对着对面眉眼冷硬的男人叭叭开讲,“狗蛋他爹,不是我说你,咱都领证都一个多月了,你还是没记起当初是咋爱我的吗?这可不行啊!”
周祈擎喝了口酒,吸了吸鼻子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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