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翠兰刚到林清缦家,就见院子里晒了床被子,而狗蛋正坐在围竹椅上大口大口喝着香喷喷的花生汤。
“清缦,我来了,外面这被子是咋回事,是狗蛋尿床了?”
狗蛋歪了歪脑袋看向一旁刚洗的被子,低头又看了看自己圆圆小肚腩底下的小尾巴,脸上闪过一丝茫然。
好像在思考人生。
他昨晚……尿床了?
林清缦赶忙起身迎接,给秦翠兰舀了碗花生汤。
“是啊,他昨晚吃太多了,我和他爹商量了下,决定从今天起给他控制点饮食。”
她伸手摸了摸狗蛋的小肚子,又摸了摸他头顶稀软的黑胎发算作安抚,安抚他小小年纪就背了黑锅。
孩子他爹一大早起来就去洗被子,说狗蛋尿床了。
可狗蛋裤前干干的,哪里有尿床的嫌疑?
倒是他那慌里慌张的模样,才像是罪魁祸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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