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队训练场上。
新兵连又开始一天高强度的训练。
几次三番,周鑫明里暗里针对周祈擎,让他加练、罚站、故意压分,桩桩件件都往他身上堆。
别人休息他加练,别人及格他被要求重来,连队列站姿都要被揪着半点瑕疵反复磋磨。
可每每虽说都是他故意针对,可到最后都是他自个气得半死。
三公里跑周祈擎永远冲在最前,呼吸稳得不像在极限奔跑。
战术匍匐泥水糊满脸,起身时动作也依旧是他最标准利落。
射击更是次次十环连中,投弹都远得让同批新兵咋舌。
周鑫气得牙痒,他发现他压也压了,对方非但没垮,反而越练越拔尖,新兵连的战士更是纷纷把周祈擎当作偶像。
反而是他这个教练被这个新兵比了下去,被不少人嘲笑。
中午部队食堂里。
一堆新兵围着周祈擎好奇地叽叽喳喳,“祈擎,你和那个周排长到底怎么回事?他为啥老针对你啊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