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背后看,男人宽肩窄腰的腱子肉绷得紧实,麦色脊背线条利落得很。
偏腰上勒着块花布围裙,绳结还歪歪扭扭鼓着个小包,简直就是表面硬汉身段,内里闷骚硬拗出股又憨又勾人的雄性傻狐狸。
林清缦还想再欣赏一下这男菩萨的风姿,却始终抵不住连日来为养殖场奔波的忙碌,两眼皮上下打架,眼一闭直接睡死过去。
狗蛋坐在一旁扑在她身上,胖乎乎的小手无论怎么扒拉她,也扒拉不开她的眼睛,再看看他那个居家贤惠的好爹爹一眼。
周祈擎端着煮好的线面过来时,床上的女人就这么穿着那条看起来就不便宜的的确良连衣裙,一动不动躺在床上。
那台快要没电的电风扇像油尽灯枯般,吭哧吭哧艰难转着,微风轻轻吹起女人连衣裙的一角,露出底下又白又直的一小截小腿,令人浮想联翩。
周祈擎放下手中窝了水煮蛋的线面。
他拿起一旁的芭蕉扇,坐在床边轻轻地在她身旁扇风,眼里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期艾艾。
今天是七夕,他听村里接生的王婆说林清缦的生日就是七夕,所以他一大早就喊她忙完早点回来。
他见嘎子爹去采了一把茉莉花,便也跟着去采了茉莉花。
嘎子爹说嘎子娘最喜欢看他光着膀子系围裙煮饭的模样。
只要他一系上围裙,嘎子娘就会生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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