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就她。”董良杰点点头,随后才想起来大妮子交代的事情:“她找我说,你弟弟和她是一个班级的,问问你能不能让你弟弟帮她补补课。”
任秀秀笑了笑:“我感觉你啊,特别好糊弄。我弟弟说过这事……以前他还给大妮子补过课,就是咱俩刚刚相家了之后……大妮子就和我弟弟套近乎去了,我弟弟也经常中午放学休息的时候,或者回家的路上,帮她补补课一类的。不过,最近大妮子总是在课本里夹一些纸条……所以,我弟弟才不理她了。”
董良杰人都麻了:“搞对象的那种?”
“也不算是吧。反正就是一些诗歌啊,散文或者名言警句一类的,诸如什么:十年生死两茫茫,又岂在朝朝暮暮,在天愿作比翼鸟,不及昭昭补课情……”任秀秀说着还笑话起来了董良杰:“你侄女儿,可比你敢说会说。”
董良杰不由得承认,这些乱七八糟的诗歌,自己还真说不出口。不过按着任秀秀说的,可能也就是两个小孩子两小无猜吧,都是小孩子时而在一起玩耍,时而闹别扭罢了。而且以董良杰对董佩妮的了解,这丫头写的什么,便是什么,如果是想着处对象,她会明说的。
“那就辛苦你弟弟给她补补课……现在政策变了,能考大学了。大妮子他们也能考高中了,若是大妮子能考上高中,也算我们董家祖上积德了。”
“行。”任秀秀答应了。
两个人也算休息了一会儿,又恢复了一些体力,继续朝着董良杰家里走去,而且由于背的都有点重,说话也有一些吃力,便都闷头走路,没有再说什么。
约莫四五十分钟,两个人才堪堪到了家门口。把背篓放下,任秀秀揉了揉肩膀,有些疼的厉害。
董良杰先把自己的背篓背着进了院子,放下之后,又来接任秀秀的药篓。
任秀秀休息了片刻,跟着董良杰一起,把黄柏树皮放到了院子东边的一块空地,随后指了指西边那些晒干的黄柏皮说道:“明天去县城卖掉吧。要不然家里放不下了。”
西边靠着二嫂家围墙的那块木板搭的架子,也就三四平米的样子,确实放不了太多树皮了。董良杰琢磨着过几天还是再去大姐家要一些平整的木头板子,多搭一块床子,以后夏天采药多的时候,也用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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