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叶栀:那我需要准备什么证据才能有用?]
[律师:按照您之前所说,您只叶振元有血缘关系,景轻在知道这一事实的情况下,独自向陆家索取一个亿,才有可能作为敲诈勒索的证据。]
叶栀眉头紧皱:[可是叶振元和景轻有婚姻关系,这个证据对景轻真的有用?]
[律师:当然。还有一种证据,比如,如您之前所说,您的婚姻并非是双方自愿,如果陆家能够出庭作证景轻有类似“不给钱不结婚”这种话,也是可以被界定为敲诈勒索。]
叶栀了然地点头。
所以,现在叶栀应该先去让陆兆兴出庭作为她的证人,然后再处理景轻那边的事。
[叶栀:我会在开庭之前说服陆家出庭作证。]
[律师:听您说,陆家也准备以“敲诈勒索罪”起诉景轻,相信让陆家出庭作证,并不是难事。]
叶栀也是这么觉得。
她想了想,又给陆延贺发了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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