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两个官司,没有一个好处理。
景哲没办法选择,他看着自己的右手,沉默一会儿,哑声开口:
“看在我替你挡了一刀的份儿,放了她们好么?”
哪怕是最恨叶栀的时候,景哲也没有用这件事刺过叶栀。
可现在,他真的被逼无奈了。
景哲心里明白,一旦用这件事求情,那他和叶栀的唯一一点羁绊,就断了。
叶栀目光沉下去:“我不觉得我现在还亏欠你。”
景哲为了她不能从医不假,可是她也因为景哲子宫严重受损了。
叶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她现在,已经没有子宫了。
“景哲,当年的试验……”
叶栀话刚说了一半,景哲的电话就不合时宜地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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