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确定那杯水有问题了,景家寿现在又提出要和叶栀单独相处,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。
更何况,叶栀现在还怀着孕,到时候叶星晨的脐带血不仅可能没有,还有可能一尸两命。
“景家寿。”景哲开口:“注意分寸。”
景哲是于敏韵唯一的儿子,还是于敏韵晚来的子。
在景哲之前,景家寿一直是景家最受宠的,所以他看不惯景哲,但是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。
“难道就让叶栀请客吃饭,也算过分?”
看景哲的样子,就知道两个人差不多已经办完事了。
景家寿心里鄙夷,景哲他自己吃上了,还不许他吃?
反正他不相信景哲能当着于敏韵的面儿把他的事捅出来。
叶栀和陆延贺一起进来,景哲看着,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。
“大王呢?它咬了人,你把它藏起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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