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而且,叶小姐,您的子宫真的没有做过什么手术么?”
叶栀呼吸一窒:“没有手术过,但是之前生病做治疗,损伤了子宫。”
“子宫情况不好,如果打胎的话,很有可能会连子宫都保不住,您真的需要认真考虑考虑。”
仿佛是一个晴天霹雳。
叶栀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医院的。
她没有回陆家,而是打车去了自己亲生母亲留下来的房子。
叶栀没有上去,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长椅上。
事到如今,她也不知道应该和谁说这件事。
都说,秦桧就算再怎么不是人,也还有几个好朋友。
她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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