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哲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扫视。
“那你把叶栀当做什么?”
陆霆理所当然:“当然是妻子。”
——
叶栀流产后,脸色苍白得厉害。
她扶着墙,慢慢走着。
——“叶小姐,您的子宫现在薄得就像纸一样,如果现在不处理,恐怕以后会更严重。”
——“要怎么处理?”
——“最好的办法,就是切除子宫。”
又一次想到离开时,医生说的话,叶栀心如刀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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