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哲原本也没打算让叶栀看病。
一个脱离了临床医学多年的人，怎么可能会看病?
“老师，拜托您，把破晓的联系方式给我！人命关天的大事，破晓如果知道，一定会同意救命！”
叶栀眸光微顿。
郑向松也看向叶栀。
叶栀微微摇头。
并非她不愿意救，只是她已经心软了一次，但是没有人愿意相信她，如果这个时候再告诉景哲，叶栀就是破晓，景哲会信么?
他只会更恨叶栀没有早点站出来。
郑向松长叹一口气，还是尊重了叶栀：“八年前我答应破晓，不会将她的个人信息泄露出去……”
景哲双眼通红：“老师，明天您的研讨会，破晓会过来么?”
“我不是要知道破晓的身份，如果破晓能来，我会凭自己的本事找到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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