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林柔柔把在医院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叶兰贞。
叶兰贞听了后自然也很生气 。
“薄步飞这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,确实该死。”叶兰贞咬牙切齿地骂道。
“是。”林柔柔回答。
这会儿,她已经不哭了。
眼泪,对她来说,是毫无意义的存在。
“小柔,我想到了一个办法,可以慢慢折磨他,你听听看怎么样?”林柔柔吃饭的时候,叶兰贞对林柔柔说道。
“说。”林柔柔停止吃饭的动作,认真地看着叶兰贞。
叶兰贞压着声音道:“我认识一个卖罂粟的老板,到时候……”
叶兰贞把嘴凑到林柔柔耳朵边,小声地嘀咕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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