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然这么说,但张正的手却越擦越是往下。
房间内很快就响起了嘤咛声,阮文秀虽然已经极力克制了,但床单上还是被抓出了一处又一处的褶皱。
张正似乎不知疲倦,折腾到了半夜才放过了她。
玛德,年轻真好啊!
第二天一早,他便带着阮文秀出了门,直奔最近的冰棒工厂去了。
这家工厂的规模算不得大,但却是县城里唯一一处批发冰棒的地方。
大老远他们就看见有人排着队等在门口,每个人怀里还都抱着一个泡沫箱子。
这些人在这儿批发了冰棍之后便开始走街串巷的卖,三分钱批发的能卖五分,奶味儿的六分钱批发价能卖一毛,转个手利润就翻了一倍,的确是个赚钱的好营生。
而且这里也卖泡沫箱,只要带够了钱就能直接去批发了。
昨天张正也是这么打算的,但现在……他不这么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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