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毛蓬松柔软,又是金毛大小的体型,让她抱住他的脖子埋首其中蹭啊蹭的,怎么撸都稀罕不够。
倒是君临整只狐舒服又有股难以克制的冲动,真想将小妻主掀翻,反过来欺负。
如今他浑身放松纵容着她吸狐,甚至还侧过身将肚皮露出来,懒洋洋地微眯着眼睛,嗓子都咕噜咕噜低叫。
顺从兽形的习性有些羞耻,但瞧着小妻主没再绷着小脸,那灿烂的笑容能让他溺毙其中!
也就吸了十来分钟,岁柠抵住赤狐的额头,无视他竖起的那层壁障,精神力直接进入到他的图景中。
那股子清凉让君临蓦然睁大眼睛,怕伤到她,无奈地放弃挣扎,只能将精神图景彻底冲她打开,且随时保持警惕,方便自己完全失控之前,能跟她及时断开连接。
君临的图景是一片干涸的黄土高原,没有一丝生机,天空中太阳灼人,空气都带着滚烫的温度,罡风肆虐刮起风沙,一个个的龙卷风恨不能将地皮都给卷走。
一只赤狐埋头在大尾巴中,毛色暗淡无光,身上都是罡风割裂如网的伤口,血珠被卷裹走,连带着它的生命力,俨然奄奄一息!
岁柠迈着脚,脚踏之地,犹如贵如油的春雨洒下,地皮上冒出绒绒绿意,步步生莲也不过如此了,周围的风都收敛了力道。
她艰难又坚定地顶着风一步步迈向赤狐旁,席地而坐,将它揽入怀里轻轻抚摸着。
岁柠的精神力里也夹杂着木系的治愈能力,让她事半功倍,那些伤口肉眼可见地恢复起来,连毛色都越发鲜艳如同火焰般。
赤狐舒坦地不住地往她怀里蹭着,嘤嘤地叫了几声,亲昵又依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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