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温玉拂在一边赞同,池薇也不想再徒生麻烦,只好上了严景衡的车。
车子驶出老宅不远,池薇就道:“把车停下吧,我打车带知朗走就是。”
“池薇,你至于吗?”严景衡问,“那天的事不是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,菲姐并非有意为之,你又何必跑到爸妈这里告状,还要他们为你撑腰?”
“我告状?”池薇低头,看着自己红肿的手。
心底凉了再凉。
若是她能求得严如松给她撑腰,她自己又何必受这样的委屈。
严景衡继续说:“执意要搬出去住的是你,关于菲姐的事,我也和你解释得很清楚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大可以告诉我,为什么非要闹到爸妈跟前?”
“所以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做的,那些照片也是我拍的?”池薇问。
严景衡透过后视镜朝着池薇这里看了一眼,尽管没说话,但眼神已经很明显了,就像在无声地问,除了你还能是谁。
池薇懒得解释:“随你怎么说吧,停车,我要下车。”
严景衡这回,也没有拒绝,车门开锁的那一刻,他还不忘补充一句:“我希望你别对菲姐有那么大的意见,她和月月都是无辜的,我们的事也别再闹到爸妈面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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