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给池薇和阮宜春煮了面条。
知朗不在,阮宜春这才道:“薇薇,今天这样的情况,严景衡呢?他为什么不在?”
以前严景衡在他们这些池薇的朋友面前,也总是一副好丈夫的模样。
他们所有人都觉得严景衡爱极了池薇。
就连池薇上次忽然提起要搬出来,阮宜春心里惊讶,也觉得或许有什么误会,或者只是小孩子之间不和。
可这次她不仅亲眼看到严景衡对知朗喜欢的狗毫不在意,对知朗的眼泪视若无睹,甚至在凌晨把池薇与知朗一起丢在宠物医院。
池薇说:“还能因为什么,保姆的女儿在哭,回去哄人了。”
“保姆女儿一哭,他就跑回去,那知朗呢?知朗今天都哭成什么样了,他也没有哄?
这也太区别对待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保姆的女儿才是他亲生的。”阮宜春道。
她本来就性子直,此刻又在气头上,说话自然没有什么遮掩。
池薇讽刺地笑了一下,单看严景衡对知朗和乔诗月的区别对待,确实,乔诗月更像他亲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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