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朗是我们的儿子,我怎么会不在意他呢?你又何必计较这一点儿小事?”
甭管他此刻说得再怎么天花乱坠,听在池薇耳中,都没有什么可信度。
她以前一直都以为,严景衡只是不习惯和小孩子接触,所以他对知朗冷淡,从不陪知朗玩,池薇都没有说过什么。
但现在看他和乔诗月相处,池薇又哪里还不清楚,他不是不喜欢小孩,他只是不喜欢知朗。
刘婶很快煮好了醒酒汤,是严景衡亲自端过来的。
他像以往一样,小心翼翼地把汤搅凉了,用勺子送到池薇嘴边。
温热的汤汁滑到喉间,只让池薇感觉到了刺骨的冰寒。
一碗汤被池薇机械地喝完,严景衡把碗放到旁边,顺势就问起了酒会上发生的事。
池薇有些累了,不愿再与他有什么争执,大概讲了一下和投资人的洽谈进度。
严景衡道:“就知道薇薇是我的贤内助,那样的场合你一个人肯定搞得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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