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目光一瞥,看到耸着肩膀委屈抹泪的乔诗月时,他又梗着嗓子道:“菲姐也是好心,月月还那么小,你难道真要看月月给你跪下吗?”
“是她妈妈逼她跪的,又不是我逼的,我为什么不能看?”池薇反问,“还是说她口中的道歉,就是装装样子?”
在清楚地发觉严景衡已经变心了的这一刻起,池薇便也不打算再忍让了。
让一个保姆住在家里喧宾夺主,她已经仁至义尽了。
是严景衡次次放纵,弄脏了她们这段夫妻关系。
乔明菲脸上的表情,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,很快她又摆出了一个笑脸:“当然不是了,我肯定是诚心要给太太道歉的,只要太太不赶我们走,我也愿意给太太跪下。”
她说着,就拉着乔诗月一起躬下了身,作势要跪。
严景衡的眉心已经皱出了川字,他伸手扶住了乔明菲的胳膊,身子也挡在了乔明菲面前:“够了薇薇,今天是我不好,没有提前与你打招呼,让你受了委屈。
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告诉我,没有必要把菲姐她们牵连进来。”
话到这里,他便转头对乔明菲安抚:“菲姐,你先带月回去休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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