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煊比他大七岁,已经在朝中任职,学识眼见,甚至于心境都比楚琰大很多。
看着幼弟,他笑说:“我跟你二哥不常回家,沈月娇与你年纪相仿,你不如好好跟他相处,也算是有个伴了。”
楚琰突然厌烦起来。
“我比她大五岁,哪里年纪相仿了。还有,我跟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好好相处,这种闲话大哥你以后不准再说了。”
看着已经策马跑远的楚琰,又看看身后不远处的那辆马车,楚煊抿了下唇,也追了上去。
说好了半个月回来,可已经过了时间,却迟迟不见沈安和回来。
沈月娇又在心里猜测,爹爹是不是被楚琰刁难了,还是出了什么意外。
“手要抬平,腕要悬空。”
李嬷嬷的声音像结了冰碴子,手中的戒尺重重的敲在沈月娇柔嫩的手腕上。
挨了打的沈月娇,小小的身子绷得像张拉满的弓。
她小心的捧着手里倒得顶满的茶碗,小心的用手指轻轻擦去了刚才洒出来的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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