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紧绷着身子,沈安和以为她太过紧张,又稍稍弯下身子,温声提醒:“娇娇莫怕,就按照爹爹教你的,给长公主磕个头就好。”
长公主!
抬起头,她终于看见了主位上的那位端庄贵气,容貌秀丽,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仪的女人。
这正是永嘉长公主,楚华裳。
沈月娇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。
沈安和入赘的最初那几年,楚华裳对他或许还有几分温情,可色衰爱弛,长公主又有了别的新欢,他们父女便成了碍眼的东西。
为了保住权势,留住富贵,爹爹敛财夺权,结党营私。
事情败露,长公主大怒,于是锦衣华服的她被粗暴的拖出这富丽堂皇的府邸,钗环尽落,发丝凌乱时,她被人打断了四肢。
而一向清傲的爹爹沈安和匍匐在泥泞里,头发被长公主嫡幼子楚琰那双锦云靴碾着,爹爹昔日引以为傲的风骨寸寸断裂,换来的是他人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。
冰冷的乱葬岗,夜枭凄厉的啼哭,野狗绿幽幽的眼睛,以及被利齿撕扯的痛苦……
死前的种种经历都让沈月娇后怕不已,眼前的长公主楚华裳,于她来说,简直就是催命的阎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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