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随意的姿态,反倒让他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你是哪房的?怎么穿一身红?”林星阑终于转过身,半眯着眼睛打量他。
太阳就在她身后,阎无命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。但那股子淡然的气度,却像是一座大山压了过来。
阎无命没说话。他掌心里凝聚起一团暗红色的血煞气,只要他抬手,这股气就能化作万千血针,把方圆十丈内的活物都扎成筛子。他这人疑心重,总觉得这是太衍宗设下的陷阱。
“问你话呢,哑巴了?”林星阑有点不耐烦。
她看这男人穿得挺体面,红袍子料子不错,上面绣的那些花纹估计能值不少灵石。估计是主峰那边派来送东西的,或者是哪位长老新收的骚包弟子。
“本座……”阎无命刚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是在铁砂上磨过。
“本什么座,你是食堂的吧?”林星阑打断他。她指了指旁边那个已经快熄灭的火堆,“正好,我腰疼得厉害。你去把那块大黑石翻个面。底下那层烤得有点焦,我翻不动。”
阎无命掌心的血煞气猛地一滞。
他堂堂血煞宗教主,元婴大圆满的修为。这辈子只有他让别人翻尸体的份,从来没人敢让他去翻石板。而且还是为了翻一块烤焦了的肉?
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堆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