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煞宗建在死火山的火山口上。
地底下的岩浆常年往外冒着热气。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。大殿的黑曜石地板被烤得发烫。
魔教教主阎无命坐在白骨堆砌的王座上。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。手里盘着两个发黄的骷髅头。指甲在骨头上刮出刺耳的沙沙声。
半空中的传音阵法亮起红光。投出幽冥林里的画面。
画面里,一个穿着单薄白色里衣的女人,睡得很沉。她呼吸的节奏很慢。每一次呼气,周围的灰色瘴气就会自动避开半尺的距离。那头凶名在外的双头鬃狮,甚至主动往下压了压身子,生怕把她从背上滑下来。
阎无命手里的动作停了。
“咔嚓。”
左手的骷髅头被硬生生捏碎。骨头渣子扑簌簌掉在黑曜石地板上。弹跳了几下,滚进大殿角落的阴影里。
大殿两侧站着八个魔教长老。全都低着头。呼吸压得很轻。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教主的霉头。
“太衍宗清虚那老东西,是在跟本座示威?”阎无命站起身。暗红色的袍角拖在地上,扫过一地骨渣。他走到阵法前,死死盯着林星阑手边那把生锈的铁剑。
距离太远,阵法画面有些模糊。但阎无命是元婴期大圆满的修为。他一眼就看出了端倪。
“那把废铁上,残留着极阳真火的气息。”阎无命声音压得很低,喉咙里像含着沙子。“那是能焚烧神魂的上古真火。太衍宗建宗八百年,从来没人能引出这种火。清虚老儿藏得好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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