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虚摇了摇头。“不止。她是在告诉我们。她连心中的剑。都放下了。”
“放下?”
“放下执念。方能得大自在。”清虚叹了口气。眼神复杂。“云舟。你去一趟执法堂。告诉他们。林星阑在思过崖的一切举动。任何人不得干涉。违令者。按门规处置。”
“是。”谢云舟低头。
清虚转过身。御剑离去。白色的剑光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。消失在云层里。
谢云舟站在原地。握着手里那个没有送出去的白瓷瓶。
他看着崖顶上那个晒太阳的背影。突然觉得。自己这十几年的苦修。每天挥剑一万次的坚持。在林星阑这种随心所欲的境界顿悟面前。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他咬紧牙关。转身往执法堂走去。步伐沉重。靴底踩在碎石上。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林星阑睡得很熟。
阳光越来越烈。她翻了个身。拿手臂挡住眼睛。鼻翼微微翕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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