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衍宗主峰大殿。清虚剑尊盘腿坐在紫檀木蒲团上。面前摆着一个巴掌大的铜香炉。三根凝神香烧了一半。灰白色的香灰掉在铜炉边缘。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风灌进来。青色的香烟断成两截。谢云舟跨过高高的门槛。靴底踩在青砖上。发出沉闷的磕碰声。他走得很急。
手里捏着一块灰白色的留影石。石头边缘沾着掌心的汗。有点滑。
“师尊。”谢云舟单膝跪地。膝盖撞在砖缝上。他把留影石举过头顶。胳膊绷得很直。
清虚睁开眼。眼皮耷拉着。“何事。”
谢云舟注入灵力。半空投出一片两尺见方的光幕。光线发白。
画面里是思过崖。
黑色的石头。狂风。林星阑盘腿坐着。那件三十斤重的紫金法袍被她踩在脚底下。领口处的阵法纹路被硬生生切断。一簇蓝色的火焰往上窜。滋滋响。她手里举着一把生锈的铁剑。剑尖上串着三个紫黑色的蛇鳞果。果皮裂开。毒汁滴进火里。冒出浓郁的紫烟。烟雾把她整个人包在里面。
她没动。连头发丝都没抖一下。
真要命。这画面看着就觉得骨头缝都在疼。
清虚捏断了手里的檀木念珠。啪嗒。圆珠滚落。顺着青砖的缝隙乱跑。有一颗撞在香炉腿上。停住了。
“逆转高阶防御阵法。强抽极阳真火。”清虚看着光幕。手指扣住蒲团边缘。指节发白。“她在用毒瘴炼体。”
谢云舟低着头。后背的衣服被汗打湿了。贴在皮肤上。很难受。“师尊。她还吃了蛇鳞果。连皮带肉。生吞下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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