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请喝茶。”
一道娇柔的声音响起。白微月穿着一身素白色的粗布道袍,跪在清虚剑尊面前。她双手高高举起一个青瓷茶盏。茶水热气腾腾。水面上飘着几片枯黄的灵茶梗。
清虚剑尊穿着一身雪白道袍,端坐在紫檀木雕花大椅上。他没有去接那杯茶。他的脸像一块冻了千年的寒冰。目光若有若无地往林星阑这边扫。
站在清虚身后的谢云舟,手按在了本命灵剑的剑柄上。剑鞘上繁复的阵法纹路亮起刺眼的红光。他站得笔直,下颌线绷紧。视线死死锁在林星阑身上。随时准备拔剑救下白微月。
整个试剑台安静得只有风声。
周围上千名内门弟子连大气都不敢出。谁都知道林星阑是个炸药桶。大家都等着看好戏。等着看她如何拔剑撒泼,如何颜面扫地。
林星阑打了个哈欠。
困。昨天晚上被迫接收原主记忆,脑子疼了一宿。她往后退了半步。大腿挨到了旁边一张空着的乌木方桌边缘。
站着太累。
她直接拉过桌旁的一把圆凳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椅子腿和汉白玉地面摩擦,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“嘎吱”声。
上千道视线唰地一下全钉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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