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珠子沾了水,开始发烫。很烫。像是在开水里煮过的鸡蛋。水面冒出细小的气泡。咕噜。
紫色的汁液从珠子里渗出来。原本浑浊带着油花的水,变成了一种极其纯粹的深紫色。一阵异香冲进鼻子里。不是花香,有点像雨后松林的泥土味。
“掉色了?”林星阑把珠子捞出来。表面的猪油洗干净了。颜色没变浅。这地摊货质量真不行。
水不能用了。太脏。
她端起紫檀木盒。手腕一翻。把大半盒紫色的洗手水泼在旁边的一块空地上。
泥土吸收了水分。变成暗紫色。
双头鬃狮本来趴在麻袋边上啃烧鸡骨头。闻到这股味道。骨头不啃了。直接扑过去。两颗巨大的脑袋趴在湿润的泥土上。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头。疯狂舔舐那片被水浇过的黑泥。吧唧吧唧。连泥带水全咽进肚子里。
“脏不脏啊你。”林星阑踹了它屁股一脚。软绵绵的。
狮子没理她。舔完最后一口泥。浑身抽搐起来。
庞大的身躯在黑曜石地砖上打滚。发出痛苦的低吼。棕黄色的毛发大把大把往下掉。掉毛的速度极快。风一吹,崖顶上全是一团团的狮子毛。腥臭味散开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。它变成了个秃瓢。皮肉开裂,里面渗出金色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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