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舟闭上眼睛。他彻底懂了。
她的肉身就是一个无底洞。一个能吞噬天地万物,却不染半分因果的无上容器。太衍宗的修炼体系,在她面前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。她早就超越了引气入体的阶段,达到了万物皆可为食的境界。
“师兄还有事?”林星阑看着杵在那不走的谢云舟。
这人真奇怪。送个茶叶还要看着人吃完。是不是怕我转手卖了换灵石?
“没事了。”谢云舟躬身。双手交叠,行了一个平辈之间极其郑重的道揖。“师妹好生歇息。师兄告退。”
他转身下山。脚步比来时沉重得多。靴底踩在石阶上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林星阑看着他的背影。撇了撇嘴。神经病。
她转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几块剥下来的蛋壳。绿油油的。她拿脚尖把蛋壳踢下悬崖。听不见落地的声音。
而在一百里外的断剑峰。
白微月把桌上的砚台砸在地上。墨汁溅了一地。黑漆漆的。几滴墨水崩到了她的月白色云纹裙摆上,留下几个刺眼的污点。
那个负责传话的外门弟子跪在门边。浑身发抖。脑袋快低到了裤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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