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裴钱快速离开的背影,马秋龙心里头感到有点好奇:她这是真的做到啥也不过问?
在等了一分钟左右,越野车倒车进来时,马秋龙深呼吸了口,一口气上到了三楼三零二的房门口。
施展起透视眼朝房间里头看去:确实只有一个人,面容和陶碧浪所给的照片一个样。
这家伙混得有点惨,是吃着花生米就酒喝。
马秋龙略想了下伸手敲门,随便瞎说道:“卢哥,开下门!”
房间里头的卢狗剩听到“卢哥”这样的称呼,心里头感觉很是纳闷。
因为认识他的人都是直呼名字“狗剩”,对于这么晚有人来敲门,他也没有多想,放下手中的酒瓶就来开门。
而房门一拉开,他看到来人是戴着口罩和墨镜,就吓了一跳。
但他想要关门已经晚了.......
马秋龙一手按着房门,另一手掌刃砍在他的脖子上;
“碰”地一声,卢狗剩两眼一翻白就昏迷了过去。
在他身体还没有倒下去的时候,马秋龙就动作麻利地拎着他的衣领一提,接着抓住他的裤腰带,只用了五秒就下到了一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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