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肝胆俱颤的是:
两人才挪到第三排座位上,就听到两声很响的“撇唧”声,还伴随着孽总的“哎哟”声。
这种情况,估计是放屁崩出翔了,而且还崩出来了不少,是稀粑粑的那种。
头等舱内一下子就臭味弥漫。
那名戴墨镜的女子也被熏得连连干呕,接着一手捂着口鼻,另一手拖着行李箱,快速地朝前一节车厢逃离。
马秋龙和杨蜜两人见状也跟着逃离:
一人提起小皮箱,一人双手拎着两只礼盒,屏住呼吸地快步离开。
关上玻璃门后,马秋龙随意地施展透视眼瞄了下:果然是那样的,孽总是“悬空”而坐,屁股下方有一滩黄水。
他不敢站起来去卫生间,是因为内、外裤都被黄汤浸透了,一站起来的话,稀粑粑肯定会沿腿而下。
而这家伙出行,只随身携带了个公文包,衣服也没法换,接下来肯定会斯文扫地。
马秋龙和杨蜜两人各拎着东西,头也不回沿着过道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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