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的,这金针都扎了两针了,现在只能坚持下去。
而马秋龙也考虑到对方怕疼的体质,施针密扎起来的速度很快,只用了不到五秒就搞定了。
只见越根头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针眼孔,等着是被扎了个透彻,正反面都施针。
在边上观看的马秋腾,不由地感到有点好奇:按理说根头被银针这么施虐地治疗,肯定会立马“颓废”下去。
而堂兄还是照样地保持着昂扬的斗志?
这有点不符合常理。
见马秋龙绕到堂兄的背后进行捻针,他忍不住地开口询问:“阿龙,这治疗三叉神经痛,怎么是扎这几个穴位呢?”
马秋越伸手擦了擦额着的汗水,回应道:
“三叉神经痛上次就针灸治好了,这第二次治疗能让我的战斗力达到一小时,阿龙这是针对我的病因进行治疗?”
“病因?啥意思?”马秋腾伸手摸了摸自个儿的光头,脸露不解。
这导致马秋越患上三叉神经痛的病因,严格来说,是属于病人的隐私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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