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有点费解的是:老爷子的右肩部位深处,还残留着两块不规则的小铁片;
与肌肉长在了一起,还形成了一层“包浆”
像这样的特殊伤情,想要处理的话,得拿把小刀准确地划开肌肉层,然后催动内力将铁片逼出来;
或者拿把小小的镊子夹出来。
想到老爷子这一百二十岁的年龄,马秋龙很快就明白了过来:他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上过战场的,小铁片应该是炮弹皮。
马秋腾见马秋龙松开了诊脉的手,上次一步靠近,咽了咽口水询问道:“怎么样?”
“嗯,老爷子的身体素质还是很硬朗的,唤醒他没有问题,至于后期下床走路,估计得喝药调理半年左右。”
听到此话的马啸良长吁了一口气,也跟着上前询问道:“那我父亲他今天就能醒过来吗?”
“问题不大。”
马秋龙站起身后,把目光看向房间内的女医生,安排道:
“麻烦你准备根五十毫升的针管,到时帮忙配合扎在老爷子的颈部大静脉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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