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千万的诊金,平分到十几个痛风症病人身上,每人也就是出两百多万。
对于有钱人来讲,两百多万块钱只是小意思而已;
而且痛风症对西医来讲是不治之症,只能吃药缓解疼痛,不能根治。
普通中医也一样,也只能缓解。
只有自己亲手诊治开药,才能将病人根治好。
十几个人给三千万诊金,算起来其实并不多。
牛淑琼既然都这么说了,马秋龙也就不推辞:
“我和秋腾是朋友,既然他们不愿意欠下人情,那三千万就三千万,不过得等他们完全康复了再给钱。”
此时趴在床上的马秋茵“嗯嗯”了声,意思是可以扎针了。
马秋龙朝牛淑琼微笑了下,返身走到桌子旁抽出五根金针夹在指缝间,接着将这五根金针一一扎了下去。
在扎后背神道穴的时候,牛淑琼见马秋茵后背的文胸扣带有点碍事,干脆就动手解开。
这么一来,两边的软耸就摊平了更多出来,也导致房间里的雏香味显得更浓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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