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的理解,荫亢的话就抑或泻,阳极虚的话那就补,会有办法的。”
琳达心里头这才舒了口气:“刚才你说的把我吓得要死,阿龙先生,那是不是还要给诊金呢?”
这三分钟留针时间差不多也到了,马秋龙随之站了起来,一边快速拔掉金针一边回应道:
“到时候你自己问吧,不过师兄有可能一分都不要,也有可能会狮子大开口。”
对于钱的事情,琳达倒是没有什么为难的:
反正凯瑟琳家族有的是钱,只要她的病能治好,马大师哪怕索要两千万,也是小意思而已。
而马秋龙这么说,一是符合“师兄马大师”的个性,二是让琳达有个心理准备。
钱还是要收的,不收的话,对方反而会起疑心,以为“马大师”是在图谋凯瑟琳的女色。
毕竟那样的治疗方法,很难不让人往这一方面去想。
在擦拭金针的时候,马秋龙心想的是:
“师兄马大师”的高人形象得继续装着,以他那小老头的模样给凯瑟琳那样治病,对方就算同意了下来,但肯定会很纠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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